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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徽一女护士回娘家路上失踪,15年后给哥哥托梦:我在院子里!
我有过一个妹妹,叫周慕云。她比我小四岁,长着一张圆圆的脸,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,是我们那一带出了名的乖巧姑娘。她念的是卫校,毕业后进了县医院当护士,穿着白大褂,戴着燕尾帽,走起路来脚步轻轻的,谁见了都夸一句"周家的闺女真好"。 十五年前,她从我生命里消失了。 那天是农历三月,一个很普通的春日。慕云从医院下夜班,说要回娘家看看。她嫁得不远,就在隔壁镇上,骑电动车回去也就二十来分钟的路。她给我打了个电话,声音还是那样软软的:"哥,我今天回去看爸妈,中午在家吃饭,你也回来呗?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酱鸭。" 我说:"行,我收个尾就回。" 那是她这辈子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。 那天中午,我赶回家,饭桌上摆着酱鸭,我爸我妈坐在屋里等,等了很久,菜都凉了,慕云也没回来。 我们打电话,关机。我们沿着她常走的那条路一家一户地问,谁都说没见过她。我们报了警,警车沿着那条路跑了一遍又一遍,河里捞过,山坡上翻过,村里的井、废弃的窑、能藏人的地方,都找遍了。 没有。什么都没有。 一个活生生的人,就像被那天的春风,轻轻一吹,吹散了。 那一年,慕云二十七岁,有个四岁的女儿,一个老实巴交的丈夫。她不是会撂下孩子走的人,她不是会一声不吭就消失的人。她一定是出事了——我们全家都这么想。可查来查去,没有线索,没有证据,没有一具能让我们确认的遗体。 "失踪"两个字,成了我家的一道枷锁。 我妈一夜白头。从那以后,她见人就问"见到我家慕云了吗",问到自己都不记得问过多少次。我爸本就是个闷性子的人,从那以后变得更沉默,一辈子没抬过头。我辞了原来的工作,在县城开了这个五金店,守着家门口那条路,每天开门的第一件事,就是眺望路的尽头,看看会不会有那个穿着白大褂、骑着电动车的身影,从远处慢慢骑回来。 我等了十五年。 一万多个日夜,我梦见慕云无数次。梦见她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喊"哥哥等等我";梦见她出嫁那天红着眼眶跟我说"哥,你要常来看我";梦见她穿着白大褂,站在病房走廊里冲我笑。可每次一醒来,屋子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,和门口那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公路。 我怎么也没想到,十五年后的那个雨夜,我会真的"见到"她。 那是今年春天的一个夜里。 雨下得很大,砸在五金店的铁皮屋顶上,噼里啪啦地响。我睡得晚,翻来覆去,脑子里还是慕云的那些旧事。迷迷糊糊间,我听见有人在喊我,声音很轻,很熟悉。 "哥……哥……" 我睁开眼,屋子里黑着,什么人都没有。可那声音还在,软软的,急急的,像我妹妹的声音。 "慕云?"我坐起来,心口猛地一跳。 "哥,我在……我在院子里。" 我猛地一激灵,彻底清醒了。窗外雨声哗哗的,屋里空落落的,除了我自己,没有人。可那句话清清楚楚地刻在我脑子里,连语气、连停顿,都跟慕云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。 "我在院子里……我在院子里……" 我赤着脚就下了床,冲到五金店后面那个小院子。 雨还在下,院子里黑漆漆的,水汪汪一片。我站在雨里,转了一圈,只有几盆被雨打歪的花和一堆没来得及搬进屋的旧铁管。什么都没有。 我站在雨里站了很久,浑身都淋透了。然后我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,抱着头,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。 我哭的不是"托梦"这件事是真是假。我哭的是,十五年了,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过,连一句"哥,我害怕"都没听她说上。她走进我梦里,喊我一声"哥",告诉我她在"院子里",可我这个当哥哥的,连她的坟头在哪儿都不知道。 第二天,我把这个梦跟我妈说了。 我妈听着听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她抓着我的手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"辰啊,她是不是……是不是想让咱们去找她?院子里,什么院子?她是不是要告诉我,她一直没走,她在哪个院子里等着咱们?" 我摇了摇头,可我心里那时候,真的被这句话戳了一下。 一个梦而已。人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哪儿呢?可十五年了,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。哪怕是假的,我也想顺着这句话,走一趟。 我跟爸妈商量了几天,最后做了个决定:把慕云失踪那天,从医院到娘家那条路,从头到尾,连同沿途所有的村子、所有的院子,一家一家地再走一遍。 十五年了,那条路早就变了样。土路变成了水泥路,荒地盖起了新楼,有几个村子都拆了。可我还是拿着当年发黄的地图,一步一步地走。 头几天一无所获。我心里那点火,也一点一点地暗下去。我甚至开始骂自己,是不是被一个梦给骗了,是不是太想她了,想出了心病。 直到第五天。 那天下午,我走到了离县城二十多里地的一个小村子。村子叫柳树湾,很偏,十几户人家,散落在一片山坳里。村里人大多外出打工了,只剩几户老人。 我沿着村口那条小路往里走,走到村东头,看见一处荒着的院子。 那院子很大,四周围的墙都塌了半边,院门口长满了野草,比人还高。院子里堆着些断砖烂瓦,还有几棵没人管的桃树,正开着花。院门上挂着一块已经褪成灰色的木牌,上面刻着两个字: "杏林" 。 我站在院子门口,心里莫名地一动。 "杏林",是我们老周家一个远房亲戚开的乡间小